视频简介
北伐战争时期,三晋大地一个叫太平镇的地方盛行赌博。在历届赌王大赛获得者马魁的控制下,整个太平镇没有一家商铺,有的尽是沿街的赌馆。在赌风盛行的太平镇上,除了妓女,就是赌徒,人们在马魁的淫威下,敢怒不敢言,人人过着老鼠一般的日子,生不如死。但即便这样,镇子以及镇子附近的人还是趋之若鹜地参加每年的赌王大赛,希望在大赛上一夜暴富。这一天,通往太平镇的山路上走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姑娘作行侠打扮,大有英姿飒爽之风。姑娘进入太平镇,挑了一家上好的客栈住宿。在太平镇这个只有赌徒和妓女的地方,也难怪掌柜的把站在他背后的姑娘误以为是谋生的风尘女子。领教了姑娘的一番拳脚功夫,掌柜的将姑娘请进了一间上等的客房。第二天,姑娘在为一受辱女孩打抱不平后,来至镇外一处坟茔前。随后而至的店掌柜认出了姑娘是自己多年前好友的女儿馨月。不错,姑娘正是馨月。为了给死于马魁陷害的父亲报仇,馨月等了十年。如今,馨月长大成人,凭借天资聪颖,练就一手高超的赌技。此行来到太平镇,参加每年一届的“三晋赌王”大赛,为的就是血债血还。为了凑足参加大赛的三万入场费,馨月接受了一自称“阿祥”的年轻小伙子的帮助,合演一出双簧,假扮阎督帅的五姑娘,从马魁的儿子马彪手里赢得五千块大洋。入场费够,大赛也如期举行。为了维护秩序,保证大赛的公平,阎督帅亲派副官带兵看护。在郭副官的监督下,经过第一轮麻将比赛和第二轮扑克牌比赛,有幸进入决赛的就只剩下马魁、马彪、馨月和阿祥。进入决赛,阿祥不敌马魁;与此同时,馨月让狂妄的马彪颜面扫地无容自退。接下来的比赛,馨月对阵马魁。一想到十几年前,父亲在自己的眼前被马魁活活吊死,馨月以处子之身赌马魁的性命。经过几轮的掷色子、猜点数大赛,马魁终于败在馨月的手下,自吊屋檐。丧父之仇已了,阎督帅成了“三晋赌王”大赛的最大赢家。阿祥参加革命军,馨月将马府赌场改成新式学堂,从此过着教书育人的平常生活。 故事发生在军阀混战的北伐战争期间,三晋百姓一方面饱受战乱之苦,民间又赌风盛行。馨月的父亲被赌王马魁逼死,馨月自幼学习赌术决心要为父报仇。一年一度的赌王大赛是馨月报仇的最佳时机。。。馨月在小宝的帮助下假冒阎锡山的三姨太,筹集到参加赌王大赛的报名费,终于有机会跟马魁一较高低,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难分胜负,最终两人决定用生命做赌注决一死战,赌王马魁终于自食恶果。馨月在被军阀押送的途中,小宝又一次出现使她化险为夷……。上个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一个南方小城,一位名叫穆小旦的小姑娘与父母和弟弟同住在一个没有厕所的房子里,伴随着她的成长,如厕这样一个最简单基础的民生问题,成为穆小旦心中长久的隐痛与不堪,接近浪漫主义的执著追求。每天早晨,穆小旦必须去脏乱的公共厕所清理弟弟穆小生的痰盂,这一段并不遥远的路程是她生命中最为艰难羞愤的经历。而邻居家的一对姐妹花,竟然为了争夺一只马桶的率先使用权大打出手,从此姐妹之间数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在一次青年朋友的聚会中,穆小旦发现了古子华家的厕所,一个闪闪发光的抽水马桶。从那天开始,穆小旦暗自下定了决心,她要拥有一间完全个人私密的厕所,哪怕是在情窦初开之际,也可暂且拒绝同城青年古子华的爱慕之意。一间厕所,是她和爱情平起平坐的内心重量。 经过挖空心思的努力,穆小旦的厕所终于奇迹般地建构起来了,与周遭琐碎、潦草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一只洁白耀眼的抽水马桶。在那个年代,一间私人厕所如同一个珍稀动物,邻居们蜂拥而至,言语间或羡慕,或赞赏。穆小旦把厕所当作了她的私人领地,关上门,她可以在这里换衣服,化妆,翻看彩色画报,在这个小小的天地气候里,她竭力维护着自己带有洁癖的个人尊严。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三年,五年,十年。在一个暴雨的清晨,穆小旦上厕所的时候,临街的一堵墙突然消失了,这个曾经隐密优雅的空间又再次曝露在了众人的眼睛之下。厕所的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穆小旦一家人至今也没有弄明白。在这个过程中,一个北方男人冒失闯了进来,撒了一泡尿,还误认为这是一个收费厕所;一个江西女人观察多日,趁着天黑,抱着孩子在穆小旦的厕所里住了下来;邻居徐奶奶在厕所外面摆了个小摊,公然开始收费了;源源不断的陌生人就这样莫名其妙走进了穆小旦的厕所。 厕所的烦恼才告一段落,古子华又出现了,也许是成长让他褪变成了另一个人,穆小旦再次接受了这种忽明忽暗的感情,与日常的生活握手言和。貌似老实温和的古子华听从了穆小生的怂恿,等到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穿过厕所,回到了穆小旦的房间,以捍卫爱情的坚强理由在穆小旦身边侧躺了下来。。